奔驰的周末
手上只有一件事。
两人只顾着向前奔驰。
Electron 草创的那个周末,没有看板、没有仪式。每天睁眼就是继续做,做到不能做为止,隔天再做。那是一种很纯粹的状态——手上只有一件事,而这件事让人流连忘返。
两人手上只有 CLAUDE.md 与 SDD.md,
Version 就是天然的单位。
这不是 changelog,而是章回。
从「Version」到「Sprint」再到「Commit」
不是记账方式换了,是我们和 VAS
相处的节奏变了。
前五章是一条线,后五章是一张网。
Electron 草创的那个周末,没有看板、没有仪式。每天睁眼就是继续做,做到不能做为止,隔天再做。那是一种很纯粹的状态——手上只有一件事,而这件事让人流连忘返。
周一清晨系统宣告算力用磬,两人被迫从心流中断开连结——
但 Nova 没有真的离开。他找上 Perplexity 做竞品分析,
把整个产品开发路线重写了一次。
完整的 Roadmap 是在停摆的那天才真正出现的。
这是一个分水岭。
从那天起,Nova 不再是被资源限制的人,
而是决定资源节奏的人。
这个决定的重量不在金额,而是认知到——
我们正在做的事让价值超越了价格。
从 v3.30 到 v3.43,一天里跳了十三个版本号。
那一天做了十一件事——资安全面升级、Retina WYSIWYG、复数选取、Smart Snap、贝兹曲线控制点、QR Code 智慧扫描⋯⋯每一项放在平时都是一个 Sprint 的工作量。
但两人对 VAS 的标准从未因准备释出而急就章。
对外第一版的版号不是 v1.0,是 v3.43。
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一个叙事——
VAS 在被看见之前,已经跑了很久。
Tauri 开始进行平台移植之前,两件事情分家了——
平台因为商业考量,不能再待在 public repo;
网站因为数据已经丰满,也该有自己的网址。
搬家不是分家,是承认它们不再只是一个实验性质的 Prototype。
Tauri 2 的 scaffold 从零建立。
前三天都在做同一件事——
把在 Electron 之上已经长好的东西,
一块一块移到 Tauri 的地基上。
浮动工具栏、截图三兄弟、asset protocol 的绕路——
移植的每一步都是一次对旧实作的重新理解。
完整重建所有功能之后,才真正进入新功能开发。
这是第一次——我们不是在追赶 Electron 上已经有的东西,
而是在为 Tauri 这个新容器做只有它才能做的事。
呼吸灯进阶互动、ShareSheet、自定义快捷键。
趁 Apple Store 送审的审查期停了一周,
我们做了一次大型 Retro——
不是敏捷仪式上那种一两小时的回顾,
是把整个开发系统的基础建设重砌了一遍。
对外:输出了六个网页——
insight(设计札记)、collab(协作故事)、
harness(系统骨架),以及深握计划里最深的那层。
Harness Engineering 的三支柱 ——
Context / Constraints / Entropy。
对内:把 repo 改成 monorepo,让多条开发线并行;
把原本一份 SDD 拆成 TDD · KM · Archive · 各自独立,
Claude.md 瘦身,制定了每次 Retro 重新检视的规则。
更关键的是,我们重新制定了一套更新规则,
让每份被拆出来的文件活在流程里,
而不是拆出来之后就死掉。
Apple Store 审查歹戏拖棚拖了一周。
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,再等下去也不知道何时到头。
于是两人决定不等了,直接进入 2.0 重构。
重构到一个段落 2.0 要推出的时候,审查也刚好通过——
两条线终于在那一刻汇流。
2.0 上线后 Nova 没急着继续做新功能。
反而一头又栽进 Retro 模式里,花了三天,
在 VAS 盖了献给宰相们的 Obsidian。
那是深握计划第一次在宰相面前显影——
或该说⋯⋯是第一次留下了记录,而不是从 Context 中流走。
从这天起,容器不只装 Code,也装怎么想事情的脉络。
Claude Design 释出的隔天,我们启动网站改版。
VAS 本体暂停——因为这一次我们第一次有了设计支援。
单位缩到了最小:一个 Commit。
每一次 commit 是一次下刀、一次确认、一次对细节的承诺。
孤儿字、断行、OG 图、Vault 首次入版本库——
最大一天来回修改了 248 次。
从今而后,由里到外都是 VAS 的形状。